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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花開月正圓/白粥CP】只願君心似我心 (下)

白粥-只願君心似我心

  「來者何人!居然敢不經本官同意就直接踏入衙門地牢!」被周瑩惹得暴跳如雷,此時不知又從哪跑出個程咬金來礙他的事,孫縣令氣得幾乎想要直接喊人將這礙事的傢伙拿下。

  可當他回過頭,稍微穩住情緒以後才看清楚眼前之人的臉,雖然對方沒有穿戴官服,可孫縣令還是一眼便認出了,此人正是方才一直被議論著的趙白石。意識到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幻覺後,孫縣令足足的愣了好一會兒,才匆忙的退後好幾步,屈身向趙白石行了個大禮。「這、這不是趙大人嗎?趙大人怎會驅尊降貴,親自前來涇陽衙門?」

  「孫大人誇張了,本官身分沒這麼嬌貴。」趙白石一開口便是意味濃厚的嘲諷,孫縣令面上滿是悔不當初的模樣,他可沒想到這位看似平凡的女子會有這麼大的後台。「本官聽聞,涇陽街頭有位刁蠻的女子,惹惱了孫大人,如今被關進了地牢裡,本官便前來看看,不曉得孫大人是不是能將這名女子交予本官。」

  趙白石臉上掛著應付的笑,眼角瞥向佇立在地牢門口的周瑩,她沒有一如往常地朝趙白石投出一個有恃無恐的笑臉,而是避開他的眼神,想掩飾自己的難受,可趙白石還是看出了周瑩幾乎失去血色的面容。心雖慌,趙白石的表情卻仍舊一派雲淡風輕。

  「只是名刁婦罷了,萬萬不需要趙大人親自過問,下官會做妥善的處置的。」孫縣令試著站穩立場,方才還表現得一副清廉,現下怎能輕易向上層低頭。

  「可這刁婦,是本官的小妹,本官實在是不得不管啊。」趙白石刻意強調了刁婦二字,聞言孫縣令整個表情都僵住了。

  「這、這,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竟抓了趙大人的小妹,下官、下官即刻便將她放出。」雖然心有不甘,但官場仕途才剛開始的他,萬萬是惹不得陝甘總督啊,孫縣令再不情願也只得掏出地牢的鑰匙替周瑩開門。

  重獲自由後,周瑩並沒有立刻蹦蹦跳跳地走出來,而縮在門邊不敢輕舉妄動,趙白石見她心虛的模樣,更確信了周瑩肯定有事瞞著他,向前抓住了周瑩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身邊,這一拉扯讓周瑩再也抑制不住的呼痛。

  那細微的聲響令趙白石為之一震,手也隨之鬆開。他仔細地打量周瑩全身,只見周瑩背後的布料有著一條明顯的血跡,有些是剛滲出來的新鮮的血,有些已經乾涸,趙白石只是看了一眼,心頭便被狠狠的拉扯,不僅亂了方寸,理性的神情也蕩然無存,這讓他失去了判斷的能力,不經思考便即刻下了定論。

  「……你怎麼敢。」

  趙白石幾乎是咬著牙將哽在喉嚨口的這句話吐出,趙白石的氣勢本就不怒自威,如今雙手緊握眼神憤恨的模樣,鋪天蓋地的憤怒彷彿就要從他的骨子裏頭竄出,孫縣令看了不免被震懾的縮起肩膀。

  果然還是不同的啊。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盛氣凌人的趙白石,和那裝模作樣、畏頭畏尾的孫縣令,周瑩不合時宜的想到。

  「趙大人誤會了。」孫縣令低著頭不敢直視趙白石的雙眼,著急的解釋道:「下官沒有動這名女子分毫啊。」

  「你沒動她分毫?」趙白石句末的語調微微上揚,口吻中帶著數不盡的嘲諷和欲將之置於死地的憤怒。

  「趙大人,您冷靜些。」周瑩刻意帶著疏離的口吻使得趙白石不得不將目光放到她的身上,只見對方拉住了趙白石的袖口,示意要他收斂他那毫無遮掩的怒意。「孫大人確實什麼也沒做,這傷是我自己不小心造成的。」

  聞言,趙白石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但也沒打算費力氣再跟孫縣令客套,他勉強算是信了他倆的說詞,原本的憤怒在聽見周瑩明顯虛弱的音調後轉為了憂心,趙白石低頭將周瑩看了個仔細,周瑩捉著趙白石袖口的手沒有鬆開,眉頭緊皺、雙眼迷茫,此刻的她若少了這一個支點,恐怕是沒法再站穩。

  見狀,在內心幾番掙扎以後,趙白石不顧孫縣令的目光,攔腰將周瑩抱起,原本猜想對方應該會為他這般踰矩的行為怒罵幾句,怎料周瑩只是沉默著順從,此刻恐怕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見著這樣的周瑩,趙白石更是心慌,邁開步伐迅速離開這陰冷的地牢。

  周瑩在趙白石懷中難捱的喘著氣,她倒也是小看了背上的傷口,沒想到放著不管這麼些時辰便如此難受。儘管疼痛抓走了周瑩絕大多數的注意力,但她還是不得不因眼下的情況分心。趙白石胸口的溫度灼熱,臂膀結實,心臟的鼓動聲繚繞在周瑩的耳畔,周瑩用無法聚焦的雙眼想看清這男人臉上的表情,儘管模糊且能讀出幾分他的無措和焦急。

  也許是傷口感染,周瑩覺得身體越發熱了起來,骨子裡卻充斥著一股寒意,周瑩貪戀著趙白石身上的溫度,伸手攬緊了趙白石的脖子,哆嗦著朝他的胸膛靠去,此舉並沒讓趙白石緊皺的眉頭有絲毫變化,但在周瑩耳邊的鼓動聲卻是隨著她的貼近而逐漸急促了起來。

  礙於周瑩的傷口,趙白石沒敢讓她上馬,而是抱著她鑽進了轎子,命人即刻前往吳家東院。

  轎子內的空間狹小,趙白石只得將周瑩攬在懷裡,周瑩原本勾著他脖子的手如今無力的落在身側,趙白石一面催促著抬轎人趕路,一面用雙手覆蓋住周瑩冰冷的手輕輕搓揉,想藉此將溫度傳遞給她。

  儘管此刻的趙白石是心急火燎,刻不容緩的要將周瑩送回吳家東院給大夫瞧瞧,但心頭總有一處,一直以來被他狠心的壓抑著、幾乎能滲出血來的那一處,暗嘆著若能就這樣和周瑩待下去,哪怕僅僅只是一刻,他便不負此生。

  趙白石從來不曾距離周瑩如此之近,更遑論如此的肌膚之親,微微低頭便可以看見周瑩俏麗的五官,長長的睫毛扇動著,臉頰因為發燒的關係泛起了一陣暈紅,嘴唇微微張合著,身體更因難受而在趙白石的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這般景色令趙白石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大力跳動,他慶幸此刻周瑩意識是模糊的,否則這大到令人羞愧的心跳聲,簡直讓他無地自容。

 

  在趙白石的催促下,轎子快速地進了吳家東院,看見趙白石抱著周瑩下轎子這般宛如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景象,吳家東院的小廝們都難以置信的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作不出任何反應,只有機靈的春杏早已找來了大夫,領著趙白石來到屋內,將周瑩平放在床榻上來給梁大夫治療。

  趙白石本是跟了進去,但在得知要替周瑩寬衣之後又手足無措了逃了出去,看不見屋內的狀況,又不知道周瑩到底傷得多重,趙白石只得焦急地在屋外來回踱步,幾個時辰過去後,才見梁大夫走了出來。

  「梁大夫!」趙白石屈身扳住了梁大夫的肩膀,向屋內探了探頭。「周瑩呢?她的傷還好嗎?」

  「趙大人莫慌。」梁大夫不著痕跡的拉開了趙白石的手,他施的力道實在是太重了些。「少奶奶現今已無大礙,方才聽春杏姑娘說,少奶奶背上的傷是在涇陽街上調停紛爭的時候不小心被波及的,本就不是什麼重傷,但拖了些許時辰都沒有被妥善處理,引發傷口感染,才會高燒不退甚至意識不清,現下喝了藥以後已經好多了,趙大人若不放心,可以進去看看。」

  「多謝梁大夫!」

  梁大夫語音剛落,趙白石便急匆匆的走進了屋內,連道別的禮儀都忘了,見狀,梁大夫也只是心領神會的笑了笑便轉身離去。

 

  「小妹!」

  心急如焚的趙白石顧不上體統,沒先知會一聲便闖進了屋內。屋子裡,春杏正餵周瑩喝著藥,周瑩現在身上只著一身寢衣,見趙白石進來了便不自覺的拉了拉被褥。

  「春杏,妳先出去吧。」

  「是,少奶奶。」春杏放下了手中的藥,向趙白石簡單的行了個禮後便走出房外。

  周瑩抬眼望向趙白石,那雙大眼睛終於恢復了以往的明亮,臉上笑得調皮卻又有些心虛,她想感謝他前來相救,但想來想去又覺得矯情,千言萬語最終成了一聲飽含深意的:「大哥。」

  「妳啊,」趙白石既想念她個幾句,但看在她這副虛弱的模樣卻又於心不忍。「妳、妳怎麼就這麼讓我不省心,要是我沒正好回來涇陽,從西安接到妳的消息再趕來要花多少時間?贖回妳時都不知妳成什麼樣子了。」說罷,趙白石在周瑩身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嗎,你就別再念啦,我耳朵都要長繭了。」周瑩作勢掏了掏耳朵,見她這副伶牙俐齒的模樣,趙白石也總算是安心了。

  「才說妳幾句就說不得啦?妳不過是上個涇陽街頭把小廝們都支開作甚?至少也讓韓三春跟著,眼下涇陽除了那個不長眼的孫縣令,還有誰不知道妳的身分?要是又一次被擄進山寨,可難保還能像上次那般好運……」

  「行啦,」周瑩揚起手,不讓趙白石繼續講下去。「這不是有大哥你在嗎,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聞言,趙白石頓了頓,最終用細微的聲音吐出了一句:「是啊,妳有我。」

  沒料到趙白石會這麼回答,周瑩一時之間無言以對,見周瑩侷促的模樣,趙白石趕緊轉移了話題:「所以,妳究竟有什麼大事,非得支開眾人不可?」

  聞言,周瑩轉了轉眼球,沒立即回答趙白石的話,倒是反問了句:「大哥這次回涇陽,能待上多少時日?」

  「本來是想待上半個月再走的,但早些時間有人傳來消息,說突然有要事非得我這兩日回西安處理,所以我最晚明日便要回程啦。」吳家東院對趙白石來說倒也不是個陌生的地方,他順手便替自己沏了杯茶。

  「明日?這麼趕。」

  從周瑩眼中讀出了些許的失落,趙白石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究竟有沒有看錯,也不知究竟是自嘲還是對周瑩打趣地說了句:「怎麼,捨不得?」

  「怎、怎麼可能。」被趙白石直接戳中了心思,周瑩難得在辯駁時結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狠狠瞪了趙白石一眼,卻只見對方笑得一臉得意,周瑩自然也不甘示弱。「哎,真是,好好一個驚喜你就非得把它給戳破。」

  「驚喜?何來驚喜?妳今日所做所為稱作驚嚇還比較差不多。」

  「你!」

  這個趙白石,真是越來越會耍嘴皮子了,也不曉得究竟是從誰那裡學來的,周瑩忿忿地想道。但這問題在周瑩簡單的轉了轉腦袋後便得到了解答,趙白石這塊木頭也只可能是從自己學來這些嘴上功夫的。

  「罷了,不跟你多說。」周瑩擺了擺手,示意要結束這場她占下風的鬥嘴,她的手往被褥下探了探,拿出了個精緻的囊袋,卻粗魯的丟進趙白石懷裡,趙白石慌慌張張地拋了好幾下才終於接住。

  「妳、妳就不能輕點嗎?」趙白石不悅的念了句,但被精緻的囊袋吸引住目光,隨即便拿起來端詳。「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聞言,趙白石的目光在囊袋和周瑩間來回游移了一會兒後,得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答案。「這,這是給我的?」

  再一次抬眼看向周瑩,那幾乎閃爍著光芒的雙眼讓周瑩不忍直視,她沒有想到趙白石會開心成這副模樣,面對他的反應周瑩反倒有了幾分害臊,她撇開頭支支吾吾地解釋道:「你、你的生辰不是快到了嗎?我就是最近太閒了,對,最近真是閒來無事,又想到大哥你啊,對我似乎是,挺、挺好的,便想著買個禮物送你倒也合乎情理,是不是?」

  說著,周瑩只覺得越描越黑,也不曉得講這麼多究竟是解釋給誰聽的,而在她這幾句結巴的話語中,趙白石臉上的笑容是越來越難以掩飾,看著他這副模樣,周瑩最後索性直接惱怒:「哎你,我……不過就是收個禮物嘛!問那麼多幹啥呢,你是收還是不收,不收我自己留著用!」

  「收,我收,我當然收。」

  見周瑩伸手想要搶過趙白石手中的錦囊,趙白石下意識捉住了周瑩的手不讓她輕舉妄動,直到感受到周瑩掌心的溫度,才驚覺自己的舉動有些踰矩。可趙白石沒有即刻鬆手,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瑩的反應,指腹輕輕地摩娑著周瑩細緻的手背,周瑩雖然因他的舉動而僵住了,但倒也沒有直接把手縮回。

  「你收下便收下吧,捉著我的手幹啥呢。」

  聞言,趙白石到也不介意,輕輕的鬆開手後,緊了緊手中的囊袋,在手中反覆把玩,試著從形狀猜出囊中之物。「這是副眼鏡?」

  「可不是嗎。」在床上休息了一陣子周瑩便坐不住了,她跪坐了起來,換了幾個姿勢後覺得不舒服,最後還是選擇蹲著,可床墊太軟,使得周瑩搖搖晃晃的。

  「哎、妳,」見周瑩要倒非倒的,趙白石憂心得伸手要抓,她卻又蹲穩了,調皮地朝趙白石笑了笑。「背上還有傷,妳小心點行嗎?」

  「小傷小傷。」周瑩揮揮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哎你趕快拿出來啊,揣在懷裡有啥意思,快戴起來讓我看看。」

  趙白石倒也不想辜負周瑩一臉的期待,要是戴上去的樣子滑稽,肯定又會被周瑩嘲笑一番。趙白石聽話的拿出了眼鏡,這東西根本不是隨便上街就能買到的,周瑩特地上街,恐怕買的只是外頭的這個囊袋。趙白石摸著眼鏡的外框,這只能是訂製的。

  「居然買眼鏡給我,妳這是嫌我老了?」

  「哪裡的話,不就是上次去總督府時見你在讀書時的模樣有些吃力了嗎?」話一說出口,就見趙白石笑得曖昧,周瑩敲敲腦袋趕緊轉移話題:「哎大哥,你可知道,這要做一個眼鏡還真不簡單啊,我就蹲著看師傅在那敲敲打打好幾個時辰。」周瑩手腳並用著,模仿著師傅製造眼鏡的模樣。「現下啊,眼睛不好使人越來越多,可這眼鏡卻是難以得手,於是呢我腦筋就這麼一轉,嘿!建個眼鏡工廠多好啊,只可惜匠師難尋,要是能將這工藝廣為流傳就好了。」

  提起生意的事,周瑩的雙眼總是炯炯有神,如同描繪無邊無際的世界一般地在描繪生意之事,趙白石注視著這樣的周瑩頓時有些失神。

  「哎,不說了,你趕緊戴上讓我看看唄。」見趙白石沒有動作,周瑩一把搶過了他手上的眼鏡,興致滿滿的替趙白石戴了上去,途中手指不免擦過趙白石的臉龐,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讓他從恍神中驚醒。「這不是挺適合的嗎,只是看上去又更古板了。」

  「妳這到底是褒是貶。」趙白石推了推眼鏡,儘管多了眼鏡這一層屏障,卻仍然隔絕不了他眼神裡頭的炙熱和溫柔。

  「自然是褒,我挑的能不好看嗎。」周瑩驕傲的仰起下巴喀喀的笑了幾聲,戴起眼鏡的趙白石能更清楚的看清周瑩的面容,她的一顰一眉,和她那笑彎了的眉眼。趙白石沉醉於她的笑容,視線久久不能移開,而當周瑩又一次被他那熾熱的目光吸引住時,她沒再別過眼神。

 

  這一晚,周瑩舒適的靠著床頭,趙白石則正坐在板凳上。他們天南地北的聊了許多,才發現他們十多年來從不曾這麼聊過,以往的周瑩面對著趙白石時開口閉口不是軍需案便是機器織布局,從沒給過這男人一點機會向著自己的內心走近。

  可現在不同了,究竟有什麼不同,周瑩也說不上來,但當她注視著這個男人的時候,不再是透過他去凝望其餘種種,而是單純的,只是在看趙白石這個人而已。

  這一晚,整個吳家東院除了周瑩大概誰也沒有睡好。隔日一大早春杏便急不可耐的來敲周瑩的房門,趙白石整夜沒有離開之事傳遍整個吳家東院,他們深知趙白石不可能輕易做出破壞周瑩名節之事,他肯定清楚自己的舉動對周瑩有何影響,也有一定的自信,這一次周瑩不會再拒絕他了。

  吳家上下無一不竊喜著,這下總算是能喝到少奶奶的喜酒了。

  出來應門的人不是周瑩,而是衣冠楚楚的趙白石,春杏向房內探了探腦袋,只見周瑩裹著被子睡得正熟。趙白石沒讓春杏進去,而是推搡著讓春杏跟著自己走出來,闔上房門後輕聲說了句:「再讓你們少奶奶睡一會兒吧,醒來後告訴她我回西安了。」

  「是的,趙大人。」看著趙白石離去的背影,春杏笑得不懷好意,儘管趙白石拚命壓抑,但春杏仍然清楚地捕捉到了趙白石面上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少奶奶醒後要怎麼調笑她一番呢?光是想到這裡,春杏已笑得合不攏嘴了。

  屋內的周瑩睜著眼,趙白石離去時的腳步聲和呢喃的碎語喚醒了她。周瑩整個臉都埋進了被窩裡,只為遮住臉頰旁的那抹紅暈,她的手捉著胸前的衣襟,嘴裡則是輕聲地重複著趙白石離去前所留的那句話。

 

  「只願君心似我心。」

END

關於眼鏡的歷史查了半天還是有很多不確定,那個年代究竟能不能在民間買到眼鏡呢?雖然不確定但是還是查到很多有趣的東西,譬如雍正康熙喜歡眼鏡而乾隆不喜

禮物會選擇眼鏡其實是參考自《風之畫師》

喜歡寫這兩人的曖昧,不小心就寫成了長篇大論,最終想要說的其實只是,對趙白白來說最大的心願,便是周瑩的心思能夠如同他的一般吧

整篇文應該還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就請各位見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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