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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X/ 城門】星辰花 chapter5 總有一方從不曾離開

Chapter 5 總有一方從不曾離開

 

  喚醒大門的是照入室內的陽光,她試圖伸手遮擋,才察覺有股重量壓在自己的手上,大門低頭一看,發現城之內正枕著自己的手臂熟睡著。這恍若夢境的畫面讓大門以為自己還沒睡醒,伸出另一隻可以自由活動的手用力的捏了捏臉頰上的肉。

  「痛……」大門悶哼了一聲,疼痛也讓她完全清醒過來了,昨夜的事重新浮現在腦海。久違的相擁入眠,讓她頓時毫無真實感。

  大門幾乎不曾見過城之內的睡顏,儘管她再努力驅趕睡意,卻總是會在城之內之前睡著,而醒來的時候,對方也總是換好衣服的狀態,坐在床邊看著自己。大門曾指責城之內太狡詐,得到的卻只是對方的一抹淺笑。

  可見城之內這些日子都沒怎麼睡吧,才會露出這般毫無防備的模樣。

  大門小心翼翼地挪開了自己的手臂,途中城之內發出輕微的呻吟,眉頭皺了皺,眼看雙眼就要睜開,以為吵醒了對方,大門心中大嘆不妙,還好對方在翻了個身之後繼續睡去。

  地板上的提袋裡裝了好幾件童裝,大門猜測這應該是城之內要帶去醫院給小舞的換洗衣物,便下床開始協助城之內整理,以前曾幫小舞準備過出國前的行李,這點衣物還難不倒她。

  正好在大門都整理得差不多的時候,城之內醒了,她似乎也對自己的失態感到有些意外,大門抬眼對上的是她帶著茫然的神情,睜大雙眼的模樣可愛的令大門笑了出來,但她沒像城之內一樣一抓到別人的弱點就開始調侃,只是不帶情緒的說了句:「是在今天吧?」

  頓了好幾秒,見城之內仍然沒有反應過來,大門補了一句:「手術。」

  城之內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又快速收起了多餘的情緒。

  「是的。」她抬頭看了一眼時鐘,短針才正要指向八。「時間定在下午兩點。」

  「我想早點去醫院再研究一下CT片,妳趕快換件衣服吧,啊,小舞的行李我收拾好了,先拿出去外面放囉。」說罷,大門轉身快速地走了出去,這時候的城之內大概不會想讓大門看見她臉上的表情。

 

※※※※※

 

  當眾人見到大門跟著城之內一起出現在東帝大的時候並沒有人表現出吃驚的模樣,倒是森本坦率地替大家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我們就知道妳會回來啊,大門醫生。」

  「才幾個月沒見到妳,就覺得這陣子寂寞的不得了啊。」原也笑著附和。

  「我以為我們幾年沒見了啊,小金。」

  「我叫做原!原守!大門醫生,都共事這麼多年了妳好歹也叫對一次我的名字啊!」

  無視於原的哀號,大門筆直的走向了加地,坐在一旁一直忍耐著不打招呼的加地頓時有些錯愕:「幹什麼啊,惡魔,太久沒看到我想我了是嗎?」

  「沒那回事。」

  「不要說的那麼直接會死嗎,妳這個惡魔!」加地惱羞成怒地朝大門怒吼了聲。「所以說幹什麼!妳一副卻又欲言又止的模樣真是怪噁心的。」

  大門露出嫌惡的表情踟躕了下,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前兩天,謝謝你陪城之內一起度過了艱難的時刻。」說罷,一旁的城之內也微微欠身示意。

  「城之內醫生已經向我道謝過了,況且我又不是為了妳才幫助她們的,我是看在和城之內醫生這麼多年的交情,做我該做的事情而已。」

  「不,我必須道謝。」看見大門難得一副認真的模樣,加地也沒有再否決。「還有接下來的手術也是,謝謝你們去跟院長求情,讓他同意由我主刀,待會助手一職,就拜託你們了。」

  聞言,原和森本相視而笑。「就算大門醫生跟城之內醫生不拜託我們,我們也一定會為病患赴湯蹈火的,更何況是小舞那麼可愛的孩子,對吧,森本。」

  「當然啊,待會大門醫生就和往常一樣命令我們就行啦,大門醫生這麼坦率的道謝,反而讓我們覺得很噁心呢。」

  「哈?別得寸進尺啊你們。」

  原和森本的話讓城之內感到一陣暖心,也讓她徹底意識到,陪著自己走過這六年的絕對不只是大門而已。城之內感激的點了點頭,抬眼時發現大門正死死盯著她看。

  「妳呢?」

  看著大門一臉擔憂的表情,儘管對方沒把話說白,但城之內曉得大門想問的事情是什麼。「我要做,這間醫院,沒有比我更能跟上大門醫生步調的麻醉醫了,為了小舞,我也只能做了。別擔心我,我可是連大門醫生作為一個病患時的手術都參與了呢。」

  「這樣啊,」大門溫和地朝城之內笑了笑。「那就交給妳了,指揮家。」當大門終於將視線從城之內身上別開之時,才發現周遭的醫生們都露出了一臉微妙的笑容。

 

※※※※※

 

  術前大門特地到病房裡探望小舞,見到大門跟城之內一同出現時,小舞臉上的笑容和剛才的醫生們一樣微妙,不過至少可愛許多,大門也不多加計較了。大門開朗的向小舞打了聲招呼,緊接著坐到了她的病床旁,握住小舞纖細的手。

  「讓妳久等了啊,小舞。」

  「不會!」小舞用力搖了搖頭。「我就知道未知子一定會來的。」

  「妳這麼相信我,真是我的榮幸呢,小舞的手術就放心地給我吧!」大門輕輕的揉了揉小舞的臉。

  「嘿嘿嘿,未知子一定不會失敗的。」小舞開心的笑著。「未知子,不管怎麼樣,妳都要遵守跟我的約定喔!」

  聞言,大門的笑容一瞬間僵住了,但不至於久到被小舞發現,「嗯,說好了。」大門伸出了小指,跟小舞小小的指頭勾到了一起。城之內也坐到了小舞病床的另一側,沉默著緊緊握住她的手。

  「沒事的,媽媽,」察覺城之內的不安,小舞努力地笑著。「等小舞病好了,我們三個人再一起去看櫻花吧!」

  小舞說的是三個人,儘管是要讓小舞放心,城之內也沒辦法簡單的做出承諾,只是模稜兩可的說道:「櫻花的話,今年大概是來不及了呢。」

  「唔,」城之內的話讓小舞認真的煩惱了起來。「不然去看星辰花怎麼樣,我記得這是媽媽最喜歡的花吧?」聞言,城之內不禁暗暗的瞥了大門一眼,而對方沒有太大的反應。

  「是啊,小舞記憶力真好呢,等小舞病好之後,我們再一起去看星辰花吧。」

  「嗯!說好了!」小舞也和城之內勾了勾指頭,城之內握緊了小舞的手,遲遲不捨得鬆開,直到大門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城之內才困難的鬆開了手。

  「那,小舞,我們待會見了。」

  「嗯,待會見!」

  城之內幾乎是被大門拉出病房外的,在門完全關上以前,眼神都不曾從小舞身上移開,小舞笑著朝她們揮揮手,然而在門闔上以後,臉上的笑容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恐懼。小舞作出了祈禱的手勢,願再度張開雙眼時,能看見媽媽和未知子的笑容。

  走往手術室的路上,大門往往腦中只有接下來的術式,以及手術刀劃下後,出現的無數種可能,然而此刻她卻不得不因身旁臉色難堪的城之內分神。她曾以為唯有手術對她而言是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介入的,但城之內出現以後,連心目中最重要的事物順序都變了。

  「沒事吧?」大門抓住了城之內的手臂,若不這麼做,總覺得步伐搖晃的城之內隨時會倒下。

  「我沒事。」城之內挪開了大門的手。「別擔心我,妳只要想著手術的事情就好,我會做好我該做的。」城之內吁了口氣,算是藉此將多餘的情緒拋下,剩下的只有做為一個麻醉醫該有的專業意識。「倒是妳,剛才,小舞跟妳說的約定是什麼?」

  猶豫了幾秒,但最終大門還是坦誠地說了:「小舞要我不管怎麼樣,都要陪在妳的身旁。」

  語畢大門瞥了城之內一眼,而對方只是用難以讀出情緒的表情說道:「這樣啊。」

  城之內率先進手術室為麻醉作準備,緊接著加地等助手也紛紛到場,最終是大門,每每看著大門走進手術室的模樣,都能感受到她全身上下散發著的強大能量,使得周遭的眾人不得不相信,她是絕對不會失敗的。

  因為是動開顱手術,城之內無法看見小舞的臉,她也盡力催眠自己,病床上躺著的只是普通的患者,不讓自己注入多餘的情緒。手術過程十分順利,經過化療後,腫瘤不再如最初的CT片那般纏繞著重要神經,在大門的技術下,雖然還是花了些時間,但至少成功的將腫瘤清除乾淨,手術完成時眾人都鬆了口氣。

  大門一如往常的走到了小舞的身旁,伸手放在小舞的胸口,感受著心臟強烈的跳動,確認小舞強而有力的生命延續了下去,大門發自內心的微笑連口罩都藏不住。大門低頭看向城之內,發現對方同樣也在看著自己。

  「辛苦了,」城之內紅著的眼眶滿是喜悅與感謝,她拉下口罩後哽咽著說道。「謝謝妳。」

  大門也拿下了口罩,笑容在臉上蔓延開來。「妳也辛苦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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