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維

RF/HW/賈尼/MH...歐美大坑萬劫不復

【純后CP】妳不會

*我在純后CP裡面鎖死爬不出來

*EP52雷有


純后-妳不會



悠揚琴聲繚繞在廣闊的富察府邸,蘇靜好指尖撫過的每一處彷彿都與琴弦碰撞出迷人的音符,裊裊餘音令坐在靜好正對面的人聽得如癡如醉。

靜好見了那人沉醉的表情,頓時倒是慌得亂了幾個音符,好在她用琴技快速的圓了回來,這些瑕疵聽在那人耳裡反倒不像彈錯,更像錦上添花,使得這首千篇一律的曲子多了些只有蘇靜好才有能力染上的色彩。

一曲剛落,靜好趁著對方還閉著雙眼沉醉在曲子中的時分悄悄看向眼前人的笑臉,對方明明雙手托在頰邊,她卻覺自己心弦被對方不停撩撥著,抿著嘴唇忍不住又彈起了一首「高山流水」,此曲一下那人總算是有了些反應,她倏地睜開了眼睛,臉上的笑容比方才要再艷麗幾分,炯炯有神的雙眼還透露著些許驚喜。

「這曲兒是高山流水吧!」容音驚呼。「阿瑪曾帶著我練過幾次,但我一直彈不上來,妹妹好琴技,果然沒有什麼曲子能難的倒妳。」

靜好不著痕跡的勾起了嘴角。「姐姐謬讚了,妹妹也是花上數月練習才終於能將這首曲子彈出點樣子來,況且姐姐的琴技行雲流水,妹妹怎敢跟姐姐比較。」

「靜好的琴技早已超出我許多了,妳這可不像只彈出一點樣子。」容音不在乎靜好的謙虛,依舊對她的琴技讚譽有加。「而妳對著我彈高山流水,我可是會誤會妹妹把我當成妳的鍾子了。」

「怎麼會是誤會呢。」靜好的琴聲斷在此處,儘管知道容音的話中佔了七分玩笑,但只要有三分認真她便無論如何也得認真解釋給她聽。「姐姐總作為知音常伴在妹妹身側,了解妹妹曲子中琴聲的種種含意,甚至不吝嗇予以妹妹讚美,姐姐自然是妹妹的鍾子,只可惜妹妹還不敢自稱伯牙。」

「靜好如此看待我,我自然會將靜好看待為我的伯牙。」容音又給了靜好一個調皮的笑容,同時努了努嘴要靜好別停下手邊動作,靜好自然依著她,又重新將指腹落於琴弦之上。「只是如此一來,若是姐姐率先離世,靜好可不就要摔琴絕弦了嗎?那就太可惜靜好的琴技了。」

「姐姐萬萬不可說這種話!」

靜好情緒激動的就要停下撥動琴弦的手,卻被容音一瞪只得作罷,琴聲卻因靜好的情緒起伏聽上去有些變調。

「姐姐莫要胡言,姐姐吉人天相,定是可以長命百歲的,妹妹會一直為姐姐撫琴,若有朝一日姐姐真的不在了,失去知音妹妹斷弦也在所不辭。」

「我富察容音,真是何德何能可以擁有靜好這樣一個好妹妹啊。」容音的笑容仍然調皮,但話中的真切卻令靜好的心泛起一股暖意,她撫琴的動作更加輕柔,試圖撫出藏在她心頭深處已久的情意綿綿,而她的鍾子接收到她的所有情緒,唯獨愛意會被她曲解為姐妹情誼。

「靜好的琴彈得這樣好,又有如此傾國傾城的容貌。」容音望著靜好的臉龐,突然之間感嘆道:「還有什麼是靜好不會的呢?」

原本沒有多想的靜好只是想一笑帶過,怎料笑容浮至嘴角卻突然苦澀了起來,靜好這次真的停下了撫琴的動作,抬起眼看向容音認真地說:「我永遠也不會對姐姐說謊。」


純貴妃沒有從夢中驚醒,畢竟這只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夢,只是富察容音再平凡不過的笑容。她沒有害怕、沒有惶恐,有的只是她用盡慢慢夜晚也沒辦法數遍的後悔、愧疚及心痛。純貴妃緩緩睜開雙眼,淚水從她眼角滑落,她沒伸手去擦,只是任憑淚水沾濕了布枕。她太習慣夢見富察容音,卻永遠也無法習慣在夢中再見她那純真笑臉時的椎心刺骨。

機警的玉壺很快便意識到娘娘醒了,畢竟自先皇后崩逝,他們家娘娘再難獲得一覺好眠。玉壺慌張地向純貴妃遞出了一張帕子,而對方只是揮手撥落,她扶著玉壺的手下了床榻,臥室內的油燈全都熄著,純貴妃憑著淺淺的月光來到她剛入宮時先皇后送給她的七弦琴前,依著月光緩緩撫起琴來。

原本歌頌著知音之情的高山流水,被純貴妃撫得如泣如訴,揮下的每一指彷彿都泣訴著痛楚,泣訴著綿綿的情意最後卻只是無疾而終,泣訴自己心機算進一切卻終究是南柯一夢。純貴妃彈奏琴弦的動作一下比一下鏗鏘,琴聲響遍整個鍾粹宮,宛若純貴妃絕望的哭喊,試圖將時光撥回從前,顫動的每一根琴弦卻都在迫使她認清失去所愛之人的現在。

時光荏苒,逝者豈能追回,何況是死在她手下的亡魂,哪怕如今再見,除了怨恨及愧疚以外她們之間還會剩下什麼?

琴聲越來越響,玉壺在一旁看著心慌,這四更天的撫琴唯恐引來皇上,但看著純貴妃打從醒來以後就沒停過的淚水,就連玉壺也不敢吭一聲,只得滿臉擔憂地站在一旁,聽著純貴妃的琴聲淒絕。

最後一陣琴聲落下,純貴妃的手指停在半空中,琴音繚繞在房內久久不去,玉壺眼看主子撫琴告了一段落,正想鬆一口氣,怎料純貴妃舉起了琴,一把就是往地上猛摔。

「娘娘!」

玉壺看著地上斷成兩半的琴驚呼出聲,門外響起前來查看的太監與宮女們的竊竊私語,儘管玉壺心慌,卻還是不忘斥責門外的奴才們不許多言。玉壺跪在地上捧著碎裂的琴,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純貴妃。

「娘娘,這可是先皇后予以您的琴,您一直很寶貝的,為什麼您要……」

「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斷弦有誰聽?」純貴妃的嗓音嘶啞,早已不見平時的溫柔婉約,到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在岸上拚命的喘著卻無法吸入絲毫空氣。「先皇后人已不在,本宮再撫此琴,又有何意義?又有誰能聽懂,本宮琴聲中的悲戚?」

「娘娘,玉壺不懂……」

玉壺看著純貴妃這副模樣,著急地都要哭了出來,而純貴妃只是望著月光,難以自制的笑了起來,那笑聲比琴聲來的淒絕、來的悲痛,繚繞在這鍾粹宮中,彷彿永遠也不會散去。


「純妃,妳又笑了。」

聽見熟悉的溫柔聲線,純妃猛然回過神來,眼前的畫面卻令她頓時噎住了氣,她連忙摀著嘴咳了好幾聲,此舉卻引來眼前人一臉憂慮,坐起身來著急的撫著純妃的背脊,從對方身上滑落的被褥險些遮不住玉體,令純妃的心臟更是狠狠一揪。

見純妃表情更加難看了起來,皇后不禁皺起了眉頭。「純妃,這些時日三天兩頭的讓妳往長春宮跑,害妳染上風寒了嗎?本宮也真是,既然是有求於妳,應該親自前去鍾粹宮才是。」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純妃微微垂下眼神,以穩住自己的心神,雙手不著痕跡的用被褥將皇后裹緊。「娘娘身分尊貴,哪有讓娘娘前來臣妾宮中的道理?請娘娘別擔心,臣妾剛才只是呼吸不順噎著了,絲毫沒病,娘娘擔心自身的身體要緊。」

「既然絲毫沒病,怎麼皇上就總是找不著妳的牌子呢?」皇后的話中有著些許責備的意味,純妃卻不甚在意。

「娘娘,希望您明白,臣妾真的絲毫不願意爭寵,只想待在皇后娘娘的身邊,若臣妾將心思全放在皇上身上,哪還能將娘娘您服侍周到呢?」

「妳啊。」皇后這聲嬌嗔聽在純妃耳裡帶著些許的寵溺,讓純妃很是高興,善於掩飾情緒的她不曉得怎地在皇后面前便全然破功,面頰迅速的泛起了笑容。「妳看妳,本宮明明在念妳呢,怎麼妳就那麼高興?方才也是,才剛針灸完就失神的笑了起來,要不是本宮知道妳的性情,換作是別人,說不定會懷疑純妃妹妹是在思念意中人呢。」

皇后這句話倒也沒有說錯,被猜中心思的純妃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卻還是隱隱透漏著些許笑意。這些時日以來,為了替皇后針灸,純妃前往長春宮越發頻繁了起來,且一待就是數個時辰,外頭都傳起她和皇后是憐香伴的流言,皇后對此絲毫沒打算澄清,純妃明白這只是因為皇后不在意流言蜚語,可這流言依舊叫純妃暗自竊喜。

「這些時日以來的治療讓娘娘的身體日益轉好,臣妾當然高興,否則不知又要讓臣妾為娘娘的體寒操多少的心。」

「整個后宮就屬妳最會說話,要是真的染上風寒,本宮可不准妳苦苦撐著,一定要好好休息,知道嗎?」

純妃不敢讓皇后知道她竊喜的小心思,更不敢道出她剛才被自己噎著而猛咳的理由,畢竟一回過神就看見皇后光裸著的肌膚,叫誰能不動容呢?

「說了娘娘還是把對臣妾的操心放在自己身上吧,看看臣妾多麼糊塗,還沒替娘娘穿衣就這麼談起天來,要是娘娘因此重病,臣妾可是病倒了也不足以謝罪,讓臣妾來服侍您更衣吧。」

皇后自然順著純妃的心意讓她來服侍自己,但口中還是忍不住感嘆道:「妹妹妳啊,精通藥理,又總是緊緊貼著本宮的心,告訴我,還有什麼是妳不會的?」

這句話令純妃的手微微一滯,低聲喃道:「姐姐曾經問過類似的問題呢。」

「妳說什麼?」

純妃替皇后穿妥了衣服後,便在皇后腳邊跪了下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令皇后有些吃驚,她著急地想將純妃扶起,純妃卻只是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抬起頭虔誠而嚴肅地對她說道:「姐姐,妹妹承諾,妹妹永遠也不會背叛您。」


誰在居心叵測?誰作惡多端卻仍不動聲色?誰是誰的魁儡?誰又將在這場棋局中大獲全勝?這一切純貴妃都不再在乎,從她對七阿哥動殺心的那一刻,便早已注定好她滿盤皆輸的結局。

純貴妃漸漸無法聽進繼后的一字一句,她跌坐在椅子上,顫抖的手扶在桌邊,如今再多言語都沒有任何意義,再多言語都只會讓她顯得更加不堪。曾經她別無所求,唯有皇后安泰,她甚至不曾奢望心中那無法與外人道的愛可以得到回報。

可產下子嗣後私心卻蒙蔽了她的雙眼,皇后對瓔珞的好更是讓她心生妒忌,她親手扼殺的並不只有七阿哥,還有她蘇靜好與富察容音相知相惜的十幾年,她親手殺了過去的自己,還將她曾經視作命根的容音推向萬丈深淵。

她沒猜到自己的舉動會殺了皇后嗎?她是沒猜到,否則也不會在喪鐘敲起的那一刻,跪倒在地乾嘔不止,接連三日無法進食。可她再悲痛、她再後悔,也無法改變富察容音因她而死的事實,儘管容音不死,她也在那一片光滑赤誠的心頭留下無數傷痕,要強詞奪理的說她沒料到這一切,只是顯得她更加可笑。

所以罷了,這條命也罷了,哪怕她死千萬次,也換不回富察容音的嫣然一笑。

當風箏線撕扯著純貴妃喉嚨的時候,純貴妃這麼多年來終於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她恐懼於事到如今的自己,在黃泉路上還能不能遇見容音?恐懼再見之時,她除了道歉以外是否還能吐露出隻字片語?

死亡是一瞬間的事,再度睜開眼睛時,不遠處站著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若當真要感謝繼后什麼,她想謝謝她,讓自己可以這麼早就再跟先皇后相會。

可是純貴妃不敢抬眼,她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跪倒在地,拚命的磕著腦袋,一次又一次。直到對方向自己伸出冰冷的手,將她從地上拉起,扳著她的雙肩逼她望向自己。

而她在模糊的淚眼當中看見的仍舊是當年那個富察容音。

「靜好。」容音眉眼彎彎,年少的英氣重新浮現在臉龐,笑容裡沒有絲毫怪罪,話語卻直指靜好的心臟。「妳曾對我說過的不會,妳全都沒做到。告訴我,靜好,還有什麼是妳不會的?」

蘇靜好握緊了拳,緊到全身都在顫抖,容音的笑容令她更是深刻的體悟她生前的罪過,卻又如一股春風撫平她心頭的波瀾。

於是靜好鬆開了雙手,悲絕的輕聲呢喃:「我不會說愛妳。」

彷彿早就猜到她的回答一般,容音笑著拾起靜好的手,緊緊的握在掌心裏頭,邁開步伐領著她一步一步緩緩向前。靜好望著容音的側顏,一切悲痛、愧疚、後悔都隨著她的生命逝去,殘留的只有自年少初見便不曾減少半分的愛戀。靜好回握住了容音的手,心頭唯一的願望只盼這條路可以再長一點,讓她和容音可以再走久一點。

如若還有來世,只求落戶山水,屆時她必將鼓起勇氣,去實現她此生最後一個不會。

 


FIN


後記:

無論如何都還是想寫一篇純后,紀念我在延禧攻略裡的初心CP

我以為純后只會是初心,卻沒料到自己會鎖死再這一對裡完全無法爬牆

我對純妃真的是一見鍾情沒藥醫,所以儘管後來的純妃再壞我也還是愛她QQ

真的很喜歡延禧攻略還有裡面的角色,皇后還有純妃死時我都哭得唏哩嘩啦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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