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維

RF/HW/賈尼/MH...歐美大坑萬劫不復

【POI/RF】 Selfishness自私 03

03


  自從那顆子彈掃過Reese的頭髮之後, Davis就不曾再開口說話,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受到了驚嚇,其餘的Finch還在揣測。進到安全屋後,Finch領著 Davis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並且遞給了他一杯水, Davis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平緩,甚至可以說是空白得如同他手上的那杯水。

   Davis環顧著四周,一口氣喝光Finch遞給他的水,喝的太急水滴從Davis的嘴角滑落,流向頸部最終沾濕了衣服。Davis將水杯放回桌面的時候沒有控制力道,玻璃杯和大理石桌敲擊出響亮的聲音,這不禮貌的行徑令Finch挑了挑眉角。

  盯著Finch有些不太高興的表情,Davis滿無所謂的開口:「原本聽你們說安全屋,我還以為會是廢棄的工廠之類的破地方,這裡還真是豪華啊。」

   Davis用鼻子輕哼了聲,一屁股癱進沙發裡。他突然的個性轉變令Finch有些不適應,原本那個紳士有禮貌的 Davis就像消失了一樣,Finch皺著眉頭,他不認為原本那個Davis善良的性格會是裝出來的,但現在這副模樣又是怎麼回事?Finch想不透,於是索性決定和對方保持著距離沒有答話,他可沒有和對方聊天的打算。

  「Mr.Davis,右邊書櫃的書籍你都可以自行翻閱,餓了的話廚房裡的食物也都可以自行取用,我無法保證我們會在這裡待上多久,我想你會需要一些娛樂來打發時間。現在,請容我處理一下緊急事務。」Finch確信Davis是喜歡閱讀的,相信書籍足夠吸引他的目光了,之前他可是和Finch聊了不少名著,讓Finch感覺對方在這一方面至少很有品味。

  然而這次輪到Davis沒有答話,他只是默默地起身,走到書櫃旁拿起書來隨便翻翻。他的背影和舉動一時之間讓Finch產生了種Reese就在身邊的錯覺,也許就是因為這兩人散發出來的氣場如此相似,Finch才會允許Davis靠自己這麼近。

  確認Davis安靜下來之後,Finch坐到了離 Davis最遠的沙發上,拿起筆電開始查詢和新的號碼有關的相關資訊,並且將所有訊息轉到Reese的手機裡。這次號碼是一個青少年,單親家庭,沒有工作,老是喜歡酗酒鬧事,前陣子不小心勾搭上了某個幫派成員的女人,想必黑社會是他即將面臨的危機。

  Finch看見這次跳出來的號碼時難以掩飾意外的情緒。太奇怪了,這次報出的號碼只是一個即將面臨黑道找碴的不良少年,而且雖然說是黑道,也不過就是一群不良少年隨意組成的小幫派而已,喜歡打架、喜歡嗆聲,但殺人這種事還是沒有膽子做的。這樣的案件幾乎不帶什麼死亡機率,不帶殺害的意圖號碼是不會跳出來的,他不明白為什麼機器會挑這種時機跳出這個號碼。

  「平常你們在救人的時候,都會把他們帶來這種地方?」 Davis再度開口,將Finch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然而他這一回神,才發現 Davis不知何時已經從原本的位子挪到了Finch的身旁,近得讓Finch幾乎能感受到對方偏高的體溫,這樣的感覺令他感到有些抗拒,再怎麼樣對方也不是Reese。

  「Mr.Davis,我不是告訴過你想打發時間的話可以看書。」而不是跑來靠近我。

  「我對書沒有興趣,Harold,但是我對你有興趣。」Davis湊得很近,Finch不得不往後退了一些。他的話令Finch心中的疑惑無限擴大,從到安全屋以來,Finch找不到任何一種解釋可以說明Davis個性的變化,莫非他是想裝得善良藉此卸下Finch和Reese的心房?但Finch不這麼認為,他能輕易的從人們的一言一行中分辨出真假,他看過太多了。也許Davis是拚命的想要博取Finch的好感沒錯,但本性是沒有辦法在Finch面前刻意營造的。包括現在這個Davis,看上去也是真實的一面。

  Finch陷入了深思,而Davis無視了Finch疑惑的神情,反正他知道Finch在疑惑什麼。他只是仍然保持一副輕浮的態度,繼續問道:「所以,你要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是的,Mr.Davis,必要的話我會將他們帶來這裡。」沉默了幾秒鐘之後,Finch還是決定開口,趁著他的問題還沒有太難回答。他決定暫時不再去思考這個問題,Davis如果真有打算趁單獨相處的時候對Finch下手,早在一進門的時候就幹了,不會等到現在。而Finch原本支開Reese就是想等Davis露出馬腳,他早有計畫,門口和沙發區都有設置能馬上聯絡Reese的警報器,他不會無謂的放任自己於危險之中,他可不想再看到Reese失望又難過的表情。

  「你們幹這一行很久了?」不太滿意Finch簡短的回答,Davis繼續問了下去。「像現在這樣一直冒著生命危險救人,這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Mr. Davis。」Finch出聲制止他,Davis如質問一般的說詞弄得Finch不太舒服。「關於這些我並不方便透露。」

  「哦?所以說真的是有好處拿?但我看你也不怎麼缺錢......」用十分不禮貌的眼神打量了Finch全身上下,想必是看出Finch穿了一身的高檔貨,Davis癟了癟嘴。「所以是為了名聲?但我從來沒聽過紐約俠拯救弱小的事蹟啊,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被懷疑自己的意圖不軌,Finch是無所謂,但Davis的話連帶懷疑到了Reese身上,這可就不得不反駁了。「Mr. Davis ,我和John,並不為了什麼,我們只是單純的想阻止不好的事情發生......」想繼續說下去,但響起的手機打斷了他的話,知道來電的人應該是Reese,Finch別過頭快速的接起了電話。


  「John?」

  對於Finch接電話的速度有點吃驚,另一頭的Reese空白了一秒鐘,然後在發出了細小的笑聲之後問道:「Finch,你們那邊沒問題吧?」

  聽見Reese的笑,Finch緊繃的情緒也一瞬間放鬆了下來,眉頭不再緊皺,不曉得為什麼Finch覺得即使隔著電話Reese也能看見他像是鬆了一口氣般的表情。「沒事,我和Mr. Davis待在安全屋裡,號碼已經解決了?」

  「對,回去真的要請你那台機器好好解釋一下,到底為什麼特別要我來處理這麼無謂的號碼。」

  「我也覺得這次不太對勁,我試著深入查看卻沒發現什麼問題,總之你先回來吧。」Finch省略的關鍵用詞,他可不希望Davis聽見之後又開始問東問西。

  「好,我已經讓Shaw先過去了。我也讓Carter再去深入調查Davis,有什麼消息他會馬上通知我們。至於我這邊,等Fusco來接手後我就馬上趕過去。」

  掛斷電話之後,Finch拋開剛才和Davis的對話,繼續將注意力擺回電腦螢幕上,他敲打著鍵盤,知道Davis湊近在看,雖然Finch不認為Davis 會懂程式,但為了預防萬一他還是多費了一些功夫在敲擊著的代碼裏頭加密。這讓他多花了點時間才探入機器的核心,Finch仔細的想找出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是他卻始終找不到有任何地方出錯。

  「吶,那個John是你的男朋友嗎?」Davis看了幾眼Finch的電腦螢幕,但在明白上頭的所有代碼他都看不懂之後,便百無聊賴的將注意力放回了Finch身上。

  「什麼?」彷彿被戳破了一直藏在心頭裡的秘密一般,Finch的心臟整整漏跳了一拍,他睜大眼睛看向Davis,隨即又別過了頭。不對,根本沒有誰戳破了什麼,因為這樣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不......他只是我的生意夥伴。」

  對於Finch的反應,Davis興致盎然的挑起了眉。「反應這麼大還說不是,Harold,你一定不知道你的耳朵都紅了吧,我果然沒猜錯,保鑣先生確實是很帥啊,能有這麼一個男朋友挺拉風的,但是你們兩個感覺起來似乎還沒有在交往?」

  「Mr.Davis,我不認為我們應該繼續談論這個。」Finch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耳朵紅了,那裡的溫度可是明顯得熱,而且熱度還延燒到了脖子,但他也只能努力的故作鎮定。

  「為什麼不,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事情好做,還是說你想和我談談今早我的表白?你應該不會沒聽出來吧?既然沒有在跟保鑣先生交往,那你覺得我怎麼樣?我是覺得我還不錯啦,人長得帥又有錢,如果我是你我應該會二話不說地答應喔。」

  「Mr.Davis!」完全沒有想到Davis會在這時提起今早的對話,這話題開始越來越失控了,Finch不得不出聲喊住他。「你是怎麼回事?你簡直像變了一個人,要知道,你現在還沒有真正脫離危險的處境,隨時都有可能......唔──」話還沒說完,Finch就聽見了一聲劇烈的撞擊,那是自己手中的筆電摔落在地板所發出的響亮聲音,還有輕微的眼鏡落地的聲響,但在此之前他更先感受到的是一雙有力的手掌掐上自己頸部,試圖阻斷他的呼吸。

  Finch困難的睜開了眼睛,模糊中看見的畫面是Davis露出一臉猙獰的笑容跨坐在他的身上,雙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在這之前,Finch還都只覺得Davis像是變了個人,但現在這樣看上去,已經不只是像了,Davis根本就是變了個人!

  Finch努力的想要拉開掐在自己頸部的手,但是卻徒勞無功,Davis的力氣大得令他難以置信,Finch非常吃力才能擠出一個詞:「Mr.Davis......」

  「恭喜你,Harold,你終於說對了。」Davis蹭了蹭Finch的臉頰,彷彿在給他獎勵,但對Finch來說卻令他感到毛骨悚然。「你再不抓到重點我都不知道我要以什麼形式登場才好呢。」Davis鬆開了其中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但另一隻手的力道仍然讓Finch無法獲得氧氣。「你該明白了吧?不管這傢伙逃到什麼地方他都不會安全的,就算他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也都會馬上追上。因為......」Davis壓低了嗓音,將整個臉靠向Finch的耳畔,這樣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即將沖出籠子的猛獸。


  「我就住在他的身體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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