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維

RF/HW/賈尼/MH...歐美大坑萬劫不復

【POI/RF】  Simulation模擬 (全)

*大概是一種對結局的妄想

*不、不要誤會,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就是一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生出來的腦洞,躺在床上的時候就這樣莫名生出來的(?

*HE?BE?不定

*畫風先轉個180度以後又會再轉個180度

*主要角色死亡有


Simulation模擬


  所以說,就是這樣了。

  口中鐵鏽的味道那麼明顯,挨了好幾拳的眼睛讓他沒有辦法很清楚的看見眼前的東西,但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什麼,他當然知道。他跟在他身邊五年了,他能細數出他有多少根白頭髮,能詳述他笑起來時眼角彎的弧度,甚至是他嘴唇的溫度。

  幾隻手掌壓著Reese的腦袋,逼他跪了下來,雙膝狠狠的和堅硬的水泥地碰撞,事後肯定是要產生一大片瘀青了。Reese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他用盡全力掙扎著、拉扯著,哪怕手腕已經被刮出了一條又一條腥紅色的傷,他也感覺不到疼痛,至少疼痛不是在手腕。

  Finch就在那兒啊。

  他找了好久的Finch,雙眼再也沒有光輝的Finch,被Greer的槍口指著的Finch。

  Reese抬起頭死命的想要從這群壓制住他的人手中掙脫,他揮揮手臂打趴了好幾個人,但隨後又有更多人湧了上來,Samaritan的特工就像是源源不絕的水,或者該說是成群的螞蟻,不會有用盡的那一天。

  Reese望進了Finch的雙眼,被絕望掩蓋住的眼眸之中,Reese看不見任何東西,對方也同樣在注視著自己,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Reese。

  Finch在呢喃著些什麼東西,Reese仔細地盯著對方的雙唇,想要辨別出對方想要傳達給自己的言語。

  John....

  嘿,Finch,嘿。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我就在這裡啊。

  I'm sorry.

  該道歉的是我,是我太晚找到你,但是不要緊,我找到你了,我會修正這一切的。

  And thank you.

  No no no, Finch......

  槍聲響徹雲霄,煙硝和鮮血的味道在窄小的室內蔓延,穿著三件套的那個男人倒下了,倒在淋漓的鮮血之中,像隻浴火的鳳凰,明明那麼美,死亡這個詞卻狠狠的刺穿了Reese的腦海。

  「Finch──!」


  磕碰!


  Reese清醒過來以後意識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膝蓋叫囂著的疼痛,不過這次不是撞擊水泥地,而是課桌椅的桌腳,Reese非常忍耐才沒有痛得叫出來。

  Reese眨了眨眼睛,站在講台上的Carter表情一臉無奈,她額角的青筋都快要浮了出來,看見這樣的Carter,Reese一時之間還沒辦法馬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環顧了一下四周圍,周遭的環境不再是密閉又骯髒的小空間,充斥著周圍的不是槍枝而是課本,身邊的人也不是什麼Samaritan的特工,而是普通的中學生,所有同學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Elias嘴角的笑容顯而易見,奇怪,他做了什麼嗎?話說回來為什麼只有他是站著的?因為想得到解答,Reese看向了永遠能給自己答案的、坐在自己身旁的Finch,而對方不知是太熱還是喝醉了,臉都紅到耳根後去了。

  「John,」看著Reese一副睡茫了的樣子,Carter忍不住開口出聲。「我知道你很崇拜Harold,但是美國獨立宣言的起草人怎麼樣也不會是他。」

  聞言,Reese才終於大夢初醒,他回想起來自己因為前一個晚上練球太累,一不小心就在歷史課睡著了,做了一個又長又真實的夢,最後是以大喊Finch的名字作為收尾,這下他知道為什麼Finch的臉會那麼紅了。

  真是可愛啊──Reese盯著Finch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John,」這次開口的是Elias,班上的領頭老大。「要是你再這麼視奸Harold下去,我可真的要打電話報警了。」

/

  雖然自己在眾人面前出了洋相,但至少Finch沒有生氣,如此一來這件事對Reese來說便無足輕重。下課時間一到,Finch就立刻推著Reese來到了保健室,保健室小姐Root看見兩位熟客,忍不住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哎呀,Harry,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穿著高跟鞋的Root較Finch稍微高了一點,她不顧Reese充斥著殺氣的目光,走進了Finch的私人空間,伸手替他調整了一下領帶。「哪裡受傷了?」

  「不、不是我,是Mr.Reese。」對於Root這樣的舉動,Finch早已見怪不怪。Root是他十分尊敬的女性,在他意外發現原來對方也對計算機概論有所研究的那一天起,一有機會就會來找她討論一些專業的東西,儘管Finch的年紀較Root小了許多,但是在宅客語方面,他們可是溝通得十分良好。「他剛剛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聽起來是很有趣的畫面,」Root歪頭一笑,給了Reese一個充滿嘲笑意味的眼神,Reese發誓要不是這傢伙是個女的他一定要一拳打爆她的白牙。「既然不是你受傷,那麼就和我無關了,Harry,我還有重要的約會呢。」Root彎下腰在Finch臉上親了一口當作道別,還給了站在Finch身後氣到快要炸毛的Reese一個帶有勝利意味的笑容,接著就踩著高跟鞋大步的離去了。

  Finch摸了摸被親的臉頰,雙頰浮現的紅暈沒有維持太久,他推著Reese到病床上坐了下來,有一瞬間Reese想著也許自己可以順勢拉住Finch,讓他跌坐到自己身上,然後親親抱抱他,雖然他知道剛才那個夢是假的,但失去Finch的深刻痛楚卻是真的。不過最終還是因為膝蓋太痛而放棄了。

  Finch熟門熟路的從抽屜裡摸出了一些碘酒和繃帶,前面提到過,他和Reese是保健室的熟客,因為Reese時常在練球的時候受傷,每次都是Finch硬拉對方來保健室上藥,也總是Finch幫他上藥的,Root似乎不屑碰Harry以外的男性,真不知道這份工作她到底是怎麼拿到的。

  Reese喜歡注視著Finch替他上藥時的樣子,溫柔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指尖,因為心疼而皺起的眉頭,處處透露著這位大男孩有多麼珍惜自己。

  「我夢見了你,Finch。」在Finch終於結束手上的工作,在他身旁坐下以後,Reese開口。

  聞言,Finch掩飾性的推了推眼鏡。「顯而易見,Mr.Reese。」

  「我夢見你死了。」Reese說。「你死了,在我的面前,被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一槍射穿心臟,我被壓制住了,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倒下。」他捉起了Finch的手,摩娑他的指尖。「我還能記起在夢境當中深刻感受到的恐懼,Harold,還有無能為力,我救不了你。」

  聽完Reese講述他的夢境,看著對方有些難過的表情,Finch認真的問道:「你說你被壓制住了,那些人也拿著槍嗎?」

  「是的。」

  「那麼他們應該會在殺了我之後殺了你吧?」

  聞言,Reese用沒扣著Finch手指的手摸著下巴深思了一下。「我想應該是的。」

  「那就沒關係了。」Finch鬆了口氣般的笑了出來。「至少我沒有丟下你一個人,雖然我大概要等你幾分鐘,但我們還是會重逢的,我不相信有陰間,也不相信死後會到下地獄還是上天堂,但一定會有一個地方,一個可以等你的地方,我會一直待在那兒直到你出現。」

  聞言,Reese眨了眨眼睛,在幾秒鐘之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跟著Finch一起笑了出來,一把將他整個人摟進了自己的懷裡,下巴輕輕的蹭著對方的腦袋。「也對,只要能再遇見你,不管是哪裡都可以。」

  雖然被摟得有點喘不過氣,但Finch沒打算推開這樣的溫暖,他的雙手在Reese的背上輕輕撫著,氣息吐在對方的胸膛。「你還夢見什麼了?」

  「喔!在夢裡我們都不像現在這樣年輕,大概三四十歲吧,我的身分是一名前特工,而你是一位神秘的富翁,有很多沉重的過去,你製造出了一台監視機器,可以即時發現犯罪並加以阻止,你雇用了我,說要給我一個目標。」

  「好完整的故事設定,感覺你能去當作家了。」

  「我能嗎?」

  「應該不能,我開玩笑的。」

  「Harold──」

  當Root再次回到保健室的時候,看見的是兩個大男孩抱成一團,在病床上睡著的畫面,她挑了挑眉,沒打算叫醒這兩個傢伙把他們趕去上課,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就讓他們再睡一會吧,再多感受一下這美好的世界,在他們都還不明白,簡單這一詞寫起來有多困難的時候,好好的、好好的享受。

/

  聽見開門聲的瞬間,Shaw迅速的舉起了槍,她已經有整整三天沒闔眼了,但反射神經還是沒有讓她失望。走進門的人是Fusco,他是不是該習慣每次打開門以後看見的都是槍口。

  「妳該放鬆神經了,女孩。」然而面對著槍口還能這麼不以為意的大概也只有Fusco了,確認進來的不是別人以後,Shaw放下了槍。「至少也睡一會兒。」

  「我會睡的,等我睡得著的時候。」

  「真希望妳跟我們的睡美人能把睡眠時間均衡一下。」Fusco走到沉睡在病床上的Reese身旁,眉頭深鎖,他丟下了手中的文件,Shaw瞥了一眼,是處理Finch喪事的相關事宜。Finch終究沒能以真實姓名入葬,喪禮由Fusco全權負責,Shaw去了一下子,但沒待太久。只有一個小小的墓碑,刻著Harold和一隻鳥,埋在Root的旁邊。Fusco說,至少他們還能繼續一起討論宅客語了。「醫生怎麼說?」

  「Reese中的那一槍,位子是在手臂上,跟腦神經差了十萬里遠,所以他的昏迷和外傷沒有關係,他是自己不願意醒來。」

  Shaw看向了身旁的Reese,雙眼輕輕閉著,看上去睡得安詳。那天他們趕到的時候,Finch已經沒有呼吸了,他躺在血泊之中,而Reese昏倒在另一頭,他們的距離很遠,到了最後Reese甚至也沒能再碰碰他的Harold。

  「畢竟能用吻叫醒他的那個王子已經不在了。」Fusco帶著玩笑的口吻之中,卻藏不住悲傷的情緒。

  「我活在Samaritan設計出來的模擬裡,整整九個月。」Shaw突然開口,關於模擬的事情Fusco曾從Finch口中聽過,但從不曾聽Shaw自己提起。「那樣的經歷是種折磨,我每一次都得殺了我的朋友,或殺了自己。但是Reese不一樣,他現在活在自己所模擬的世界裡,我並不清楚那個世界裡頭會有誰,但至少不會有痛苦。」

  聞言,Fusco輕輕嘆了口氣。「只剩下我們了呢。」

  Shaw伸手摸了摸腳邊的Bear的腦袋,說明自己沒有忘了把牠算進去。「我曾對Reese說過,我已經不想再做救號碼的工作了,我厭煩了,救救號碼、突突膝蓋,在失去Finch和Root以後,做這些事情的意義何在?可現在這已經不是想做的事,而是必須做的。一個目標,這是Finch在最初遇見Reese的時候用的詞彙,一個目標。我現在需要一個目標,來阻止自己奔向死亡。」

  Shaw面無表情的陳述,但Fusco卻能感受到言語中的重量。「妳也終於有點悲傷的樣子了。」

  「我不悲傷,Lionel。」Shaw反駁道。「我沒有那種能力,正是因為我無法感受悲傷,所以才只能用這種方式,去感受他們。」語畢,Shaw起身。「要去吃牛排嗎,我請客,反正Finch留了一大筆錢我大概八輩子都花不完的錢給我。」

  遲疑了幾秒,Fusco露出了微笑。「這種好事誰會拒絕?」



FIN.

在夢中,Reese遇見的每一個人,都是已經離去的人

本來有想說要玩盜夢梗,但感覺一旦寫成盜夢就會發展成長篇

官方快來打我臉!!!

我現在真的只能接受團滅

雖然心裡有個地方,還是一直相信著,Root還會回來

就像當初看Kingsman相信Harry還會回來一樣

大概不到結局不會接受吧

至少不要丟我Finch一個人,拜託T__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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